“母妃很喜欢你。 ”回府的路上,上官无痕道。
青璃并没有沾沾自喜,只是笑了笑,“那是当然,我可是人见人爱,花见花开。”
上官无痕失笑,轻轻揉着她的头发,目光柔和的能滴出水来。
“肚子饿了没?我们午饭去饕香楼如何?
从皇宫出来就已经快午时了,早上吃的比较少,肚子还真有点饿了。
“好啊,王爷去哪儿就去哪儿。”
上官无痕捏捏她的鼻尖,“叫相公。”
这丫头什么时候对他如此正经过了?以前连名带姓的叫,今个却连名字都不叫了,王爷两字着实太生疏了些。
“王爷王爷王爷。”洛青璃调皮的吐了吐舌,她家王爷还真是傲娇。
上官无痕眼睛微微眯起,将她抓到怀里,低声威胁,“阿璃莫要顽皮,不然本王可不会放过你。”
他灼热滚烫的气息呵在她脸上,车内的气氛顿时变得暧昧起来,尤其是他那双幽深黯黑的眼睛,有两簇火苗在跳动。
洛青璃很敏感的发现他动了情,每当他露出这种表情,就意味着他心里起了邪念。
“别闹,这儿可不是王府,你想让人看笑话吗?”
上官无痕眼睛一亮,“阿璃的意思是,回了王府就能任我为所欲为了?”
青璃满脸黑线,“你想太多了,我根本就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老天,这人还真是得寸进尺。
“阿璃别想书耍赖,你答应过我的。 ”
天啊,她什么时候答应过他了?明明什么都没好吧?
“不是要去吃饭吗?我饿了。”她撇撇嘴,一脸憋屈的表情,对于没脸没皮的睿王爷,她已经束手无策了。
上官无痕不再捉弄她,盘腿端坐,柔和的目光不时的落在她的鬓发上。
好容易到了饕香楼,上官无痕要了一间最雅致最静谧的雅间,从窗口可以看到对面的碧波湖,湖面上泛着几只舟,颇有韵味。
“阿璃想去游湖?”
“好像还不错的样子。”尤其是如今这种天气状况不冷不热的,游湖最合适不过了。
上官无痕看她一脸渴望,立即心软了,“好,等会儿吃了饭就去游湖。”
青璃知道他肯定会答应,抿嘴笑了。
饭菜很快就上来了,上官无痕点的都是她爱吃的,几乎摆满了一桌子。
“试试看,这家的鸡汤炖的不错,十分滋补,对身体极有好处。”
上官无痕心里到底还是懊恼昨晚对她的粗鲁,只能尽所能的弥补她,不然她身子如何承受得了?
“我们以前是不是来过这里?”
他怔了怔,本不想提起以前的事,就是不希望看到她失望的神色,他和阿璃刚成婚,他想给予她最好的。
“来过几次,不记得也就罢了,不算是很重要。”
青璃在心里叹了叹气,脸上却不显露半分,“这汤的确很不错,你也尝尝。”
上官无痕摁住了她的手,“阿璃伺候为夫可好?”
青璃瞪"" 大眼睛,刚想反驳拒绝,可转念想到她如今已经是睿王妃了,是上官无痕的妻子,妻子伺候丈夫好像是天经地义的事。
只是这人的表情太过正经,让她脑海里不由得意淫了一下。
“好吧,谁让我是你的娘子呢?”
洛青璃只能将鸡汤吹凉了再送到他嘴边,她邪恶的笑了,“昨晚相公如此卖力,补补身子也好,免得伤了身子。”
相公两个字,让上官无痕心悸了一下,心里就冒起了甜蜜的泡泡。
随即他又捕捉到她眼中的笑意,立即揽住了她的腰,低声在她耳朵道,“娘子莫不是在担心为夫?你放心,为夫的身子好着呢,别三次,就算七次都不成问题。”
他的太过暧昧,洛青璃即便脸皮再厚也会不好意思,何况他信誓旦旦的语气,让她心里发毛,就怕他会真的执行,那么受累的肯定是她。
“咳咳,相公,妾身只是开玩笑的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“你的提议很好,我决定今晚就要履行。”
洛青璃一口血差点没喷出来,她囧囧有神的看着他,她这算不算挖坑给自己跳?
“吃饭吧,别闹了。”
上官无痕知道她脸皮薄,不再逗她,只是嘴角浮现的笑容,让洛青璃恨得牙痒痒。
吃饱喝足之后,上官无痕当真带她去游湖,承包了一艘豪华的大船,沿途可以观赏碧波湖的美景。
青璃看着装饰得十分华丽的船舱,“只有我们两个人,好像太奢侈了。”
“娘子开心就好。”
这艘船不仅仅有吃食,还有唱曲的,唱叶子戏的,上官无痕征求了她的意见,点了几个伶人弹琴奏曲。
洛青璃一开始听得津津有味,如泣如诉的歌曲让她陷入沉思,身边又有个颜值爆表的王爷为她斟茶倒水,这种日子简直太惬意了。
“来,吃颗葡萄。”上官无痕将一颗葡萄送到她嘴边,温热的指腹轻轻擦过她的嘴唇,暧昧又让人窒息。
青璃凉凉的看了他一眼,转而又继续将注意力投入到乐曲中。
被忽略的上官无痕心里有点不是滋味,他总比这些歌伶耐看多了吧?
“阿璃。”
“嗯?”她敷衍的应了一声。
“为夫为你画像好不好?”他从来没要为阿璃作画过,想想就心生愧疚。
“好啊。”她眼睛亮晶晶的,嘴角浮现愉悦的笑,就是这种舒心的笑,让上官无痕甘愿为她做任何事。
他遣退了那些歌伶,要了一套文房四宝,认真专注的下笔。
青璃百无聊赖的靠在窗口,手指一下一下的拨弄着腕上的手镯,再抬眼看去,上官无痕下笔有神,似乎不用看都能成画。
凉风习习,她打了个呵欠,头脑越来越沉,竟然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了。
上官无痕一气呵成的将她的神韵都投注在画中,等他回过神来,发现她竟然趴在窗口睡着了。
他失效,随即又有点心疼,昨儿个被他折腾到半夜,早晨又要打起精神进宫谢恩,的确把她给累坏了。
他将画卷收起来,轻轻弯腰抱起她,让船家靠岸,上了马车就直奔王府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