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少春不由一阵恍惚,不喜女人的他,对女人是没有什么好感的。 尤其是惹了他的女人,比如眼前的白素年,他心中对她鄙薄厌恶到了极点,偏又抓不到她对付曹钟娥的丝毫把柄。
“若是我送给路公子一个俊俏儿郎,我们的事可不可以一笔勾销?“被辛辣的酒意冲的满眼水光的白素年放下酒壶勾唇问道。
“呵呵……“路少春抢回白素年手中的酒壶,晃了晃,发现居然已经空了?
“你觉得我会缺吗?”
“以你的身份,自然不缺上赶着做娈童的人,但是那样路少爷不也是少了征服的快感吗?”素年白皙的脸上浮起些许不正常的红晕,红唇更加鲜艳夺目。
就是不爱女人的路少春都舔了舔嘴唇,有些想尝尝那红唇柔软的味道。
“还是路少爷没那个胆子去征服别人,只能花点钱买几个厮侍候?“白素年的刻薄,笑如花灿烂,十分肆意,无所顾忌。
“你打算将你未婚夫送给我吗?“路少春眼中阴森的寒意一闪而过,面上依旧是不在意的邪气笑容。
“不!曾伟,他的年纪,身份,相貌,怎么看都是与路少爷极配的!“素年眼中闪烁的光彩十分耀眼,刺目。
路少春不由得眯了眯眼,他清楚曾伟正在想尽设法的将白素年弄到手。曾伟绝对想不到,白素年居然会将他推荐给他。
路少春邪魅的挑眼,“曾掌柜确实不错,白姑娘不留着自已享用吗?“
“我有未婚夫,再者我可才十二岁哦!“白素年调皮的眨了眨眼道。
路少春突然感觉身体有些发热起来,这种感觉很不正常,风月场上他也是个老手。很快他就明白,他是中了合欢散。
这个药本来是曾伟用在白素年身上的。 没想到,她倒是有本事,将合欢散用在了他的身上。
她进门到现在也没靠近粘过他的身,他也没动她喝过的酒,她是怎么动的手?
不对!
合欢散见效慢,发作快。
若是她下的药,药效不会这么快发作!
路少春脸色终于变了一变。
他的身边有她的人?
白素年皮笑肉不笑地看着路少春,如果他配合,她就让他压人,如果他不配合,那就给他加些软香散,让他被压。
路少春这样的人,就算喜欢男人也不避讳别人知道,唯我独尊,又自大骄傲。这样的男人是绝对不会容忍自已被压的。
路少春刚才发现中了合欢散,马上就浑身炙热起来,白皙的皮肤上都晕染上了不正常的红晕。
“你不怕我报复吗?你确定你招惹得起路家?”路少春阴柔的脸,有几分阴寒之色。他不会认为白素年给他下药的目的,是让他强上了她。
虽不知道白素年的目的是什么,但绝对不是什么好事。
“路少爷,我不想与你为敌,但你一定要与我为敌,难不成我还举双手欢迎不成?”白素年敛了笑容,道:“你几次害我,我不计前嫌,还送个俏美人给你,你应该知足才是,若是还找我麻烦,我想我也是不惧的,因为我这个瓦片不惧与你这块瓷器撞呢!”
“这里是我的地盘,你觉得只要我喊一声,你会发生什么事?你觉得会没人给我当解药吗?“路少春试探的问道,他不愿意相信,一个乡下丫头会有这么大的能力神不知鬼不觉的给他下药。更不愿意相信他今天会栽在一个丫头身上。
“你可以喊喊看。“素年拍了三次手,房门被推开,华琅扛着一个人进了房。素年过去关了门。
华琅将肩上的人放到了路少春的软榻之"" 上。
路少春看过去,脸色顿时又是一变,他们居然将曾伟掳了过来?
“我倒是瞧了你的未婚夫!“路少春此刻已经是浑身发烫,神智勉强保持着一些清明。
对方能堂而皇之的进房,证明他的人已经被解决。
真是出人意料啊!
白素年的未婚夫居然是这样不一般的角色!
路少春不惧此刻上了曾伟,只是这样被迫的感觉,他十分不喜,内心极度的愤怒。越是愤怒,合欢散就越是克制不住。
“出去!‘’华琅见路少春已经走向曾伟,就拉着素年出了房门。
路少春不是个东西,却是个识时务的,他的人都被解决,他自已又是身中合欢散的情况下,他若还是不从,等待他的就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待遇了。
他确信对方不会让他好过的。
还好,曾伟确实有个不错的皮囊。
路少春已经克制不住地撕掉了曾伟的衣裳,露出结实的古铜色身体,路少春眸子一暗,伏身上去……
曾伟只是被敲昏了头,此时被路少春摆弄,已经醒过来,他的合欢散也已经发作,所以,很是配合的路少春的动作。
两具修长的身体相叠,暧昧的声音渐渐响想起来。
路少春不甚清明的眼划过一丝幽暗之色,他没想到曾伟的身体跟他这么契合。
这算是意外之喜?
屋内喘息声,呻吟声此起彼伏。
“要杀曾伟吗?”华琅问道。
华琅的表现一切正常,就好像素年让他做了一件寻常事一样,素年心头彻底放松下来。
“不,我要让他生不如死。”素年浅笑着牵着华琅的手离开虎啸酒楼。
“路少春呢?”华琅对这两个人都有着很强烈的杀意。
“看他怎么做了!”对比曾伟,路少春对她虽也有恶意,但素年对路少春的恨意比对曾伟少不少。只要路少春能将曾伟变成他的禁脔,她就与路少春一笔勾销。
凭良心,素年也不想就这样放过他们,但他们的身份不是普通百姓,杀了上面没人追究就算了了事。
她无事,可以跟华琅浪迹江湖。可爹和哥呢?
既然她现在知道华琅有能力保护她,她的底气就足了,今晚这样的事,她也冲动地去做了,做了之后,有忐忑,但更多的是痛快!
路少春在药效过后,还不知足的要了曾伟一次,他还从没有在别的男人身上尝到这样噬骨销魂的滋味,真如同女人的名器一样,让人欲罢不能。
直到筋疲力尽之时,路少春才依依不舍的从曾伟的身上下来,破天荒地给曾伟盖了薄被之后,才披上衣裳去了另一房里洗浴。
曾伟身上的合欢散消散之后,人也清醒过来。
曾伟的感觉与路少春恰恰相反,他一个七尺男儿居然被一个男人压着做那种事,做了一夜?
菊花处撕烈般的疼痛告诉他这一切不是梦,是事实……
一屋里欢爱过后的暧昧味道,曾伟脸色难看地掀开了被子,自已身上青青紫紫的颜色,还有胯间些许血迹,脑袋嗡嗡作响,一脸羞愧欲死之色。
昨天晚上应该是他与白素年的好日子,怎么白素年没有到,他自已反而成了别人的盘中餐?
这时曾伟才发现,这里不是他的祥和楼……
被人算计了吗?
昨晚的记忆模糊又零碎,那些令他难堪的画面里,他认出了那个男人是谁。
他也听过他好男色,可是……他不相信,对方居然把主意打到了他的身上。
一种被羞辱的感觉让曾伟恨不得立刻就去杀了路少春。 m.laiyexs.co"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