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或许只是随便一,你毕竟白素文的妹妹,接连娘和妹妹都被关进牢里,对白素文的名声也不好。 这样也会牵连白家的名声。白一鸣做为读书人,最在意的就是名声,他们不会送你去衙门的!”曾伟之所以找罗娟合作,也是因为这个缘故。
亲情血脉斩不断的。
他不信白素文这般无情,前脚将他娘送进牢里,后脚又将他妹妹送进牢里。
“可是他们的很认真,连娘进了牢房大哥都没管……”这样的事要不到一个肯定的答案,罗娟又怎么能放心?
“你放心吧!官子两张口,银子我不缺,我要的是白素年,只要你能将白素年逼到绝境。我话算数,包你无事,就是进了衙门,我也能让你安全出来。”曾伟道。
“可……可我已经将白家的池塘给毁了。”罗娟有些心虚的道,她不知道为什么那批鳝鱼苗还在,也是因为这批鳝鱼苗的存在,罗娟在曾伟面前有些理不直气不壮。她毕竟还没有将白素年逼到绝境。
“白家的事情我很清楚,要怎么将白素年逼入绝境,你自个想清楚。”曾伟端茶送客。
但端了半天,罗娟还是没反应。
曾伟皱眉,想到她一个乡下人未必就知道端茶送客的意思,就直接道:“你先回去,看看你二哥如何,再做打算。”
罗娟做楚楚可怜博同情的姿态,曾伟也不放在眼里,别罗娟脸上有几道上伤口,脸上还肿着,就是没有伤,凭着罗娟清汤挂面的清秀脸也惹不上曾伟的注意。
罗娟被祥和楼的伙计送出了门。
罗娟恨恨地瞪着祥和楼的招牌,为什么白素年就能让人家那样惦记,算计着娶回家去。 为什么她就要落到送上门,人家都不要的地步?
罗娟越想越是委屈,含着泪花的扭身离开。
这幅狼狈的样子引得街上不少人都对罗娟指指点点。
以往罗娟还会在意,甚至反骂回去。可是现在她满腹心事,就没精力再去管街边的这些人。
曾伟靠不住,不知道路公子会不会帮她?
罗娟擦了一把泪水,步子加快的去了虎啸酒楼。
也正好路少春在酒楼里,罗娟在大堂里等了一会,就有人将罗娟带上去。
伙计将门打开让罗娟进去之后,就带上了门关好。
罗娟一进门就惊呼了一声,脸上红的能滴出血来。
路少春和一俊美的男子正搂抱在一起,衣裳半褪,极尽暧昧之意。
“什么事?”路少春也不顾及有外人在,淡唇在那俊美男子的肩膀上亲吻抚摸着。
罗娟又惊又羞,惊的是路公子居然喜欢的是男人,羞的是他们怎么可以在她面前这样亲昵?
“我……我……“
路少春见她我了几声都没出话,不耐烦的看过去,目光阴冷逼人。
罗娟吓得一震,急忙将这几天的事都了出来。
“你让我找白素年的麻烦我也找了,若是白素年要将我送官,请路公子千万要救我!“罗娟含泪道。
前些天,她被祥和楼的曾公子和虎啸楼的路公子前后脚找去谈话,两人的目的大致差不多,过程相同,只是结局不同。
" 一个要白家倒霉,是因为要白素年这个人。
一个要白家倒霉,是要白素年更倒霉。
罗娟收了他们的银子,也按照他们的话去做,白家也果然倒霉了。只是她自已深陷其中,现在想抽身,并不容易。
“曾掌柜那边如何的?”路少春邪魅地揉捏着俊美男人胸前的红豆,一边听着他的粗重的喘息声,一边问道。
“……”罗娟身影一震,猛然抬头吃惊的看向路少春,他怎么知道曾伟也收买她对付白素年?
乍然看到眼前的暧昧一幕,罗娟又红脸垂下头,心里扑通乱跳,一方面觉得路少春太恶心,喜欢男人,一方面又觉得路少春长的那样好看,家里又有钱,喜欢男人确实可惜了。
“!”路少春不耐烦的道。
“曾公子让我逼白素年到绝境,这样他才会帮我。”罗娟哭丧着脸道,现在白家已经防备着她,她还能做什么?
路少春阴暗的双眼划入一片光亮,笑的更加邪气。“我可以给你出个主意!”
罗娟大喜,“什么主意?”
“服曾伟对白素年用强,你再渲染出去……”路少春着着阴森的笑了出来。
“可……”罗娟想白素年的未婚夫一直形影不离,素年又对曾伟没一点好感,肯定不会主动去见他,这用强也需要机会啊。
“怎么?做不到?”路少春脸色阴了下来。
“素年对曾伟的防备心很强,她的未婚夫打死过老虎,也不容易对付。曾公子就是有心,也不一定能应付。”罗娟道。
“这就是你和曾伟的事了!难道还要我教你该怎么做吗?”路少春觉得这个女人脑子不怎么好使,如果她不是和白素年有那么一些关系,利用起来方便些,他还真看不上这样的二百五。
路少春的脸色一沉,房里的空气就是一阵稀薄,罗娟紧张地吞了吞口水。她早知与曾伟比起来,路少春更不是好惹的,但出手大方,她也只能提着胆子与他打交道。
“桌上有一百两银子!事成之后再给你两百两银子!”路少春已经有了欲念,不再有耐心,挥手让罗娟滚蛋。
罗娟收了银票出门时,房里已经传来起起伏伏呻吟的声音,听得她是耳朵发烫,脸上的都感觉被烫的熟了。
罗娟身上有了银子,就雇了一辆车回了家。
家里,罗铁已经坐在堂屋里等她。
她也正好有事问他。想到即将要被二哥被娘抛弃,罗娟的口气很不好。
“我的好二哥!你是不是已经问好了娘该怎么做?是不是已经打算让我进衙门坐牢,让我自生自灭?”罗娟的口气带着极端的怨气愤恨,还有嘲讽。
罗铁没有话,只深深看着她,“我希望你日后不要再去招惹白家。一切等娘出来再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我那是为娘报仇!我不这么做,难道让娘被人白白冤枉不成?”罗娟愤怒质问着罗铁,仿佛罗铁是多么不忠不孝。
“难道你打算一直跟白家作对?娘很快就会出来,你还是安静在家等着,这段日子,不要再闯祸了。”罗铁皱着眉头完之后,就要回房。这个妹妹以前他都管不了,现如今,他更管不了。但该的,他还是要。
“你等一下!”罗娟听着话音不对,急忙喊住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