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番外·来自北海的复仇者(3)

太子妃升职记2:公主上嫁记 鲜橙 3475 2023-07-06 09:47:29

我索性从那屏风后转了出来,不理会屋中众人目光,径直走到王九身前,问道:“你们那七太子长得什么模样?”

王九瞅瞅我,又去瞧奎木狼,见奎木狼面无表情,就又去看柳少君,那目光转了一圈,最终又落回到我脸上,这才答道:“七太子长得和黄袍怪大王差不多,也人模人样的,两条腿,两只胳膊,一个脑袋……”

他表情真挚,语言朴实,实不像是在有意戏谑。

“打住!”我忙喝住他的表述,偷偷瞄一眼身旁的奎木狼,以手遮口,小声问王九道:“七太子他……他长得好看吗?”

王九先是点头又是摇头,很是认真的答道:“得看参照什么标准,我水族种类众多,审美各异,这喜好也各有不同,所以……”

我伸手止住他话,无奈说道:“够了,我明白了,不用再说了。”

那王九却是个犟种,非要坚持着把话说完,“所以说七太子好看也不好看,全看你把他当做什么看了,他的本相小人不曾见过,不知美丑,化成人的相貌倒是和黄袍大王有着几分相似。”

竟然和奎木狼有几分相似?

我不觉有些惊讶,可转念一想就又明白过来。传说睚眦是龙身豺首,模样就像长了龙角的豺狼,与奎木狼的本相自然会有几分相似之处,待变成人形,估计也会有些相仿。

这般想来,那七太子应该也是极为俊美了。

我回头看向奎木狼,诚恳说道:“也许,真的不是什么阴谋,确是红袖不肯回来。她当初对你便是一见倾心,满心爱慕的。”

奎木狼脸上几分尴尬几分恼火,低低冷哼一声,道:“既不肯回来,那便叫她留在涧底吧!”

气话,都是气话。

我伸手去拽奎木狼衣袖,柔声哄道:“这事哪能赌气。”

他回头瞥我,神色略略缓和了些,想了一想,说道:“我就去那深涧走一趟,不论怎样,把红袖给你带回来便是。”

“大王不可。”柳少君立刻阻拦,又分析道: “万一此事又是那七太子的圈套怎么办?先是掳走红袖引我们去救,现瞧我们不上当,又换了法子来哄着我们。目的无非只有一个,就是骗大王去那涧底。”

说罢,他停了一停,再一次肯定道:“不错,就是骗大王去涧底!”

像是验证他这话,这声音刚落,就听得外面有人厉声喝道:“奎木狼,你出来!”

屋中众人闻声俱都一愣。

不论谷中还是崖底,敢这般称呼奎木狼的,除了我,再无旁人。

我转头去看那王九,“这是……你家七太子?”

王九却也是目露惊讶,口里喃喃道:“不该来啊,他身上有伤,出不得水面。”

有伤?难怪之前说他不便送红袖回来,原来竟是有伤?不过,这报仇的仇还没报,怎么自己先倒伤了呢?是出身未捷身先伤?还是说身残志坚,带着伤来寻仇?

奎木狼上前一步,将我护在了身后。

我悄悄踮起脚来,顺着那大敞的屋门看出去,远远瞧见院门口多了一个年轻男子,头勒白绫,全身缟素,脚踏虚波,迎风而来,看身形竟真与奎木狼有几分相似之处。

“坏了!”我不禁低呼一声,“这都带上孝了,不会是那敖顺被你打死了吧?”

奎木狼回头看我,眼神很是无奈,“他没戴孝。”

我愣了一愣,"" 再次垫脚往外看去,这才看清来人只不过是身着白衣,并非丧服,头上那白绫也只是用来覆眼,不是戴孝。

“瞎子?北海龙王七太子是个瞎子么?”我奇道。

奎木狼微微摇头,轻声道:“不曾听说过。”

说话间,那七太子已是来到了房前,凌空停在那里,高声喝道:“奎木狼,你避而不见,是要做那缩头乌龟吗?”

奎木狼闻言面色微沉,提步走向门口,吓得我忙在后扯住了他的衣袖,低声嘱咐道:“小心,莫要中了他的激将之计。”

他扫我一眼,轻轻挥开我手,走到屋檐之下,扬颌看那来人,凛然喝问道:“来者何人,报上名来!”

那白衣男子朗声答道:“我乃北海龙王七太子敖威,你害我兄弟,伤我父王,我今日来就是要为父报仇,拿你狗——”

奎木狼未容他把话说完,直接扬臂挥剑,斩出一道金光,挟着雷霆之威,径直向那敖威劈落下去。敖威眼上虽蒙着白绫,却似目能视物,见状急忙闪身躲避,将将避过要害,宽大的衣袖被那金光削落了大半截,飘飘摇摇的,被风送出去老远。

我与一撮毛被柳少君与织娘护在了屋内,只能通过缝隙往外巴望。“打起来了!打起来了!”一撮毛不知是兴奋还是紧张,眼睛紧盯着外面,手上却过来扒拉我,急声问道:“公主公主!你压谁赢?”

“我压——”我下意识去做选择,待话一出口,这才忽地反应过来,恨恨骂道:“我压个毛啊!这特么又不是赌钱,外面正在打架的那个是我男人,你说我能赌谁赢?”

一撮毛闻言愣了一愣,仍还真的想了一想,答道:“奴婢觉得您该压七太子赢。”

我气得头脑顶冒火,却仍忍不住问她道:“为什么?为什么不压你们大王?”

“压大王风险太大,不如稳妥些,压七太子赢。”一撮毛一本正经地回答,又解释道:“这样能风险对冲,不管大王和七太子谁赢了,您要么得人,要么得财,不至于人财两空。”

她说得好有道理,竟叫我一时无言以对。

我噎了一噎,有些恼羞成怒,恨恨把她凑过来的脑袋推开,怒道:“滚一边去,你且等着,回头我就把你跟排骨一锅炖了!”

门外,奎木狼一击过后执剑而立,冷笑道:“你既来报仇,就该堂堂正正来寻我,为何却要掳我侍女,行那要挟之事?”

“所谓兵不厌诈,掳你侍女又怎样?侍……侍女?”那敖威张口结舌,不敢置信地看着奎木狼,问道:“她不是你老婆?”

奎木狼冷笑不语,挽剑又要出招。

“刀下留人——”院门外忽传来一声疾呼,就见红袖踉踉跄跄从外跑了进来,边跑边大声喊叫,待到近前看到奎木狼手中握的是剑,又急忙改口道:“剑下留人啊!”

众人一时均是愣住,眼睁睁地看着红袖扑倒在奎木狼身前,伸出双手抱住他腿,放开了嗓子,甩着花腔地哭求道:“大王啊,求您饶过他吧,他若有事,奴婢也活不了了啊。”

那七太子敖威身体明显着晃了一晃,脸色一时煞白。

红袖见状,神色更显焦急,瞧着奎木狼没什么反应,忙又向我膝行而来,口中唱戏一般长呼道:“公主啊!”

一众人等瞧得目瞪口呆,旁边一撮毛再次凑到我身边,低声惊叹:“红袖姐姐这叫青衣还是花旦呀?”

我恼火地一把推开她,斥"" 道:“闭嘴吧,你!”

那边红袖一路顺畅地挪到了门口,却被半尺高的门槛挡了一挡,差点栽了个狗啃屎,连滚带爬地翻过来,双手抱住我腿,闭着眼睛干嚎,道:“公主啊,求您发发慈悲,让大王饶过他性命吧!”

我瞥一眼院中的敖威,瞧着他脸色又白了三分,忙就悄悄捅了捅红袖,压低声音说道:“演技太浮夸了!”

红袖一愣,偷偷睁开了眼睛瞄我。

我忙又小声提醒,“要温柔,要凄婉,不要撒泼打滚!”

要说红袖就是比一撮毛多了几分灵气,只微微怔了一怔,立刻就换了坐姿与动作,不知从哪里摸了条手绢出来,半掩着口,呜呜咽咽地抽泣道:“公主,您大人大量,就饶恕了七太子吧。”

我装模作样地咳嗽了两声,沉吟道:“这个……”

“他若有个三长两短,奴家也活不了啊!”红袖说着说着,却忽害羞起来,双手掩住粉面,又道:“奴家,奴家,已经是他的人了……”

这才是真正的语不惊人死不休。

此话一出,时间如同瞬间停止,四下里顿时一片静滞。我嘴巴张了几张,竟是一个字也没能说出来。

身旁一撮毛忽地惊呼道:“哎呀!吐血了,吐血了!”

我抬眼看去,就见那敖威面白如纸,唯有唇边鲜血殷红,一眼瞧去,简直触目惊心。“哎,哎?先别忙着害臊,”我伸手去杵红袖,怔怔问道:“真的?还是……假的?”

红袖却回头看那敖威,见他口吐鲜血也有些慌神,忙向着奎木狼大声喊道:“大王,大王手下留情啊!奴婢已是有了他的骨肉了,您若打杀了他,奴婢就只能做寡妇了啊!”

“啊!又吐血了,又吐了一口大的!”一撮毛忙着又叫。

这哪里是吐血,分明是喷血啊!

奎木狼之前只向敖威挥出了一剑,不过才斩落他半截衣袖,并未重创他。而自红袖来了,奎木狼就站在那里再没动手,更谈不上“打杀”二字。如不出我所料,敖威这两口鲜血怕都是被红袖气出来的了。

我颇有些无语,双手捧着红袖的脸庞把她脑袋掰过来,“过了啊,演太过了。”

红袖一怔,问我:“真过了?”

岂止真过了,简直是过大发了!这才失踪了几天,失身也就罢了,连身孕都有了,谁肯信啊!

我这里还未回答,旁边的一撮毛便就抢着答道:“真过了!红袖姐姐,咱们是莲藕身,怀不上身孕啊!”

红袖愣住,无辜地眨了眨眼睛,“哎呀,一时情急,忘记了。”

远处,敖威的身体前后左右晃了一晃,然后就在红袖的惊呼声中倒了下去。一撮毛张了嘴刚要惊呼,还未开口就被我喝住了,“闭嘴!再多嘴就叫织娘把你的嘴给缝上!”

红袖返身又向那敖威冲了过去,这一次腿脚利索无比。

奎木狼略迟疑了一下,上前去看敖威,柳少君见状忙也在后跟了上去,口中不忘提醒道:“大王,小心有诈。”

我与一撮毛等人挤在门口巴巴地等着消息,一撮毛想要发问,却忽又紧紧地闭上了嘴,只伸手去捅旁边的织娘,竭力绷着嘴巴不动,从喉咙里发出模糊不清的嘀咕声,“你问,你问问。”

我横了她一眼,自己却也忍不住好奇,出声问奎木狼道: “怎样?情况怎样?”

片刻后,奎木狼向我轻轻摇了摇头。"

作者感言

鲜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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