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向霖就来医院报告最新进展。
见展颜还在睡,他悄步走到宁曜旁边扯了下,俩人一起走出病房。
“怎么样了?”宁曜问。
“一点线索都没有,所有地方都找过了,但就是没有一个人看见过糖糖,我想,这会不会是一起绑架案?”
宁曜沉思,“绑架?应该不会。”
“可是新闻媒体播报出去了,几百个人也在大街巷开始搜寻,从昨晚到现在,连半个影子都没有。”
“再派一百个人,尤其是酒店附近,她一个孩子,或许走累了,蹲在哪个角落睡着了,继续去找。”
向霖不敢懈怠,低头应了声,转身又走。
宁曜沉了一口气,转身进病房。
“宁曜……”不远处传来孟子溪的声音,只见她吊着一只手朝这边走过来。
宁曜看着她,声音极为冷淡,“手还好吧?”
孟子溪一脸忧郁沮丧,走过来站在他面前,委屈得想哭,“原来你一直都在,为什么不去看我?”
“我看有什么用,医生护士都在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守着你的前妻?难道她没有医生护士照顾吗?”
“我现在很忙,你没事的话,回病房躺着。”他冷冷完,绕开就要进展颜的病房,孟子溪跑到他面前,眼泪夺眶,“同样是你宁曜的女人,一个是你前妻,一个是你现在的女朋友,凭什么两个都住院,你只照顾她,那我算什么?更何况,我的手还是她伤的。”
他眉头一拧,抿着唇盯着她,“话声点,这里是医院。”
“你是怕她听到吗?”她双眸含着泪,不依不饶,“宁曜,为什么?如果早知道你现在还对她放不下,那你就别给我承诺,要对我负责,既然给了我希望,为什么又要亲自摧毁。”
“……”
他转身,沉着气,不吭声。
她哭得梨花带雨,从他身后抱住他的腰,“你照顾她我不在乎,可是你至少也关心关心我好吗?你知道你这样,让我有多心痛吗?我很需要你,哪怕只是一句关心的话,我都很满足,宁曜……”
他背对她,背脊僵硬得有些笔直,还没来得及推开她,展颜的病房门被人打了开。
只见展颜站在门口,对着前面缠在一起的两个人,不以为然的:“你们什么意思,一大早扮成苦命鸳鸯到我门口来闹,要秀恩爱到别处去,我还在养病呢,这里的病人很多,别打扰了别人的清静。”
俩人同时将目光投在展颜的脸上,还没看见那女人什么表情,只见她转身,啪的一声摔上门。
宁曜扯掉孟子溪的一只手,上前就要进病房,却发现展颜已经把门反锁了。
孟子溪站在他身后,精致的五官因为宁曜的反应,都紧皱在了一起。
“展颜,展颜你开门,我有话要跟你。”
门外传来那男人的敲门声,展颜听得心里一阵一阵的抽痛着,她闭上眼睛,整个人倚在门背后。
看到他们俩在一起,她就会想到那天早上,她进自己房间撞上的那一幕,只要一想到,她就感觉那样的屈辱一直挥之不去,一直缠绕着她。
“展颜,你开门,我跟你谈糖糖的事。”半天见展颜不开门,宁曜在门口又叫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