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当他看到展颜悲痛欲绝的眼神时,他的目光转而盯着身旁躺着的那个溜光的女人。
宁曜愣住了。
他难以置信,再转眼看向前面的展颜,只见她……
“宁曜,为什么……”展颜整个人像是被冰冻一般,僵在原地,眼睛里全是眼泪。
“老婆,我……”宁曜想解释,却发现自己根本什么都解释不出口。
然而在这时候,他身边的孟子溪动了动,一把抓住他的大兄弟,嘴里呢喃着:“过来嘛,我还想要……”
展颜实在遭受不了这样的打击,只觉得一道闪电把她的心劈成两半,眼泪夺眶,心如刀绞。
她咬了咬唇,郑重的咬着他的名字,“你们,无耻!”
话落,她捂住嘴巴,转身就跑。
“展颜……”
宁曜唤了一声,来不及管躺在旁边的孟子溪,一把踢开她的手,起身就朝房间外追出去。
跑到楼下的时候,他大步上前一把拉住她的胳膊,“展颜,你听我解释,不是你看见的那样,不是的。”
她挣扎着甩着他的手,可是怎么都甩不开,眼泪像断了封的河流,哗啦啦的一阵狂涌。
“解释?你要怎么解释?我问你,你跟她有没有发生关系?”
宁曜无言以对。
展颜心好痛,痛得她整个人体一震一阵的抽泣。
“你放开我,放开我!”
“不要!”宁曜看着她整个伤心欲绝的模样,心不由得一阵抽痛,一把将她拥抱在怀中,紧紧的,“不要,老婆,你听我解释,不是你看见的那样,我昨天晚上喝了很多酒,我真的不知道我自己在做什么,你相信我。”
“你知道或者不知道重要吗?”她无力的在他怀中一阵心酸,摇了摇头,抬眸盯着他,“重要的是你做了,重要的是我亲眼看见了!已经发生的事实,你叫我如何忘记、如何视而不见?”
宁曜紧紧蹙着眉,什么话也不出。
“宁曜,为什么要这样对我,那是我的房间,你就算要跟别的女人发生关系,为什么不去你自己的房间,那是我的房间你知道吗?我的房间。”
“放开我,你放开我。”她使着全身的力气去挣扎,可是还是一点力气都使不上,心好痛,好难受。
难受得她整个人瘫软的从他怀中滑落,蹲在了地上,捂着脸哭起来。
“老婆!”宁曜也蹲下身,双眸自责不已的凝着她,“对不起,对不起,我晚上喝多了,我不知道我会那么做,老婆。”
她一边抽泣着,一边抬眸盯着他,看着他整个人一件衣裳都没有,想到那个女人还在楼上她的床上,她又忍不住一阵钻心的刺痛涌上来,弥漫整个身心。
“你放开我!”她推搡着他,用力捶打着他,“为什么?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?我到底做错什么了,值得你一次又一次的这样侮辱我,你知不知道,你跟别的女人在我的房间里做,对我来是多大的刺激跟侮辱,我所有的尊严全没了,没了!”
尽管自尊是一种一文不值的东西,可没有它,一个人也不能称之为人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