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五分钟后,一阵轰鸣声传来。
十几辆吉普车在厂房外麵停了下来,从车里下来近百號人,声势浩大。
为首的是一辆奔驰车。
“我、我老大来了,你等著!”花哥指了顾枫一下,然后跑到了奔驰车旁边,动作麻利的打开车门,点头哈腰道:“老大,请……下车!”
接著,一个光头男人从车里走了出来,双手捧著花哥被打的脸,轻声问道:“疼吗?”
“疼,老大……哇!”花哥突然嚎头大哭。
“別哭了,別哭了。”光头男人把花哥脑袋搂在怀里,安慰道:“我决不允许別人欺负你,花你等著,今这事我给你出头,一定让你满意。”
“谢谢老大。”
“好了,先解决事情,待会儿带你去会所耍。”光头男人鬆开花哥,往前走了两步,威风凛凛的吼道:“是谁打了我兄弟?给我站出来!”
无人应声。
光头男人再次喝道:“妈的,我奉劝你自己站出来,否则別怪老子手下不留情!”
依然没人话。
“草!”光头男人怒骂一声,转头问花哥:“谁打的你?”
“他!”花哥指著顾枫,对光头男人道:“老大,就是他、他打的我。”
光头男人看了顾枫一眼,忽然觉得这个背影很熟悉,只是顾枫背对著他,看不到麵孔,光头男人也没多想,大吼道:“你,给我滚过来!”
顾枫站在原地一动不动。
“草,老子的话你没听到吗?耳朵聋了吗?你,马上滚过来!”
“標哥,你好大的威风啊!”顾枫转过身,笑嗬嗬的道。
这个光头男人不是別人,正是齐震的舅子,郑利標。
郑利標傻眼了,他怎么都没想到是顾枫。
他心里后悔死了。
要是早知道是顾枫,就算是借他一万个胆子,他也不敢来。
“怎么,有段时间没见了,標哥不认识我了?”顾枫看著郑利標笑道。
“顾爷,您,您怎么在这?”郑利標走到了顾枫麵前。
啪!
顾枫突然出手,一巴掌抽在郑利標脸上。
这把站在顾枫身边左岩嚇得一跳。左岩心想坏了,郑利標带了那么多人,肯定不会善罢甘休。
果然,与她预料的结果一样。
看到老大被打,郑利標带来的那群弟迅速將顾枫团团围住,手持棍棒叫囂。
“妈的,敢打標哥,你活腻了!”
“兄弟们,一起上,弄死他!”
“让、让我……来!”
花哥本就对顾枫充满恨意,可是他又畏惧顾枫的身手,但自己老大被打,要是不表现得很愤怒,肯定会让老大怀疑自己的忠心。
想到这里,花哥假装衝上去要打顾枫,可是脚步刚动,脸上就挨了一巴掌。
“啪!”
郑利標一巴掌抽在花哥脸上。
花哥傻眼了,在场的弟也傻眼了。
“老……老大,我揍他,你、你打我……干什么?”花哥一脸委屈的道。
旁边的弟也替花哥委屈,道:“是啊"" 老大,你打花哥干什么?”
“闭嘴!”郑利標瞪了那个弟一眼,然后恭敬地对顾枫道:“顾爷,对不起,我不知道是您,我……”
“是不是如果不是我,而是別人,你就要给他报仇?”顾枫问。
“顾爷,我……”
啪!
顾枫又一巴掌甩在郑利標的脸上,寒声道:“要不是看在齐震的麵子上,就不是几巴掌这么简单了。”
郑利標嚇得战战兢兢,恭敬的道:“顾爷,对不起,是我错了。”
“哪里错了?”顾枫问。
“我不该纵容手下招惹您。”
啪!
顾枫再次一巴掌抽在郑利標的脸上,冷声道:“你纵容手下不假,错不在招惹我,而是不该让这群废物四处骚扰。”
“收管理费?你们是什么组织?你们有什么资格收?”
顾枫道:“现在是法治社会,你若不安分守己,我可以让你进去好好改造改造。”
“顾爷对不起,都是我的错,您放心,以后绝不会再出现今这种事情。”郑利標转头一巴掌抽在花哥脑门上,吼道:“还不快给顾爷道歉。”
“老大,凭什么给、给他道歉?”花哥很不满。
“叫你道歉你就道歉,再问为什么,老子现在就废了你。”郑利標吼道。
“老、老大,你要以德服人,必须……让我弄明白,为什么要我道歉?圣人的好,威武不能屈,我……”
郑利標气得想死,自己怎么有这么一个煞笔弟?
他从旁边弟手中抓过一根棍棒,朝花哥的脸上砸去。
眼看就要砸中花哥了,却被顾枫用两个手指拦住了。
“他的没错,作为老大,你要以德服人,以理服人。”顾枫道:“今我不为难你,只有两个要求。”
“顾爷您。”
郑利標像是学生似的,毕恭毕敬的站在顾枫麵前,大气不敢出。
顾枫道:“第一个要求,就是这里是丽人集团的厂房,以后如果再有人来收什么管理费,我拿你是问。”
“顾爷您放心,我保证从现在开始,绝不会再有人来这里骚扰,如果做不到,隨顾爷处罚。”
“嗯。”顾枫微微点头,接著道:“现在是文明社会,法治社会,你召集这么多弟想干什么?稍有不慎,你和这些人就会去蹲大牢,你想过没有,你们要是去蹲大牢了,你们的家人怎么办?谁来照顾?所以我的第二个要求就是,你要带著这些人做正经事,赚钱的门路很多,不要违法。”
“是!”郑利標应了一声,接著:“只是顾爷,我的这些兄弟文化程度不高,大部分都是初中毕业,也没啥本事,实在想不到赚钱的好门路。”
“我给你指一条路,你回去找齐震,他会给你想办法的。”顾枫。
郑利標更为难了,道:“姐夫要是知道我组织这帮弟兄在外麵胡作非为,会弄死我的。”
“你要是不把他们带上正途,我想,你们早晚会被人弄死。没准弄你们的人就是我。”
闻言,郑利標额头冒出了冷汗。
“记住,做任何事情,要遵纪守法,这是底线。”顾枫完,拉著左岩上车,然后在几百只眼睛地注视下,扬长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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