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一愣,疑惑道:“你要挑战我师父?你挑战他什么啊?”
“他什么最厉害?”顾枫反问。
“我师父是当今金针王,自然是针灸术最厉害。”青年陡然明白了过来,震惊道:“你要挑战我师父的针灸术?”
顾枫微笑道:“准確的,是挑战你师父的金针绝技。”
“你疯了!”青年道:“你知不知道我师父是谁?”
“不知道我今就不会来。”顾枫平静道。
“我告诉你,你这是自不量力。”青年一脸骄傲的道:“我师父是当今的金针王,曾经给很多大人物治过病,刘德华你知道不?他就来找我师父给他针灸。”
顾枫依然微笑,对青年道:“麻烦你进去向你师父通报一声,就顾枫要挑战他。”
“你以为我师父会接受你的挑战吗?別做梦了!像你这样的角色,根本就不配我师父出手……咦,你刚才你叫什么?”
“我叫顾枫。”
“你就是顾枫?”青年打量了顾枫一番,沉声问道:“使用金针,击败大东医学考察团的人就是你?”
“是我。”
“难怪敢这么囂张,原来是你啊,你等著,今有你好看。”青年完,匆忙进屋。
大约过了两分钟,青年出来了,道:“顾枫,我师父请你进去。”
“谢谢。”
顾枫迈步进入洋楼,首先闻到的就是一阵浓鬱的药材香味。
紧跟著,院子里站著五六个年轻人,其中有一个,正是上次去请顾枫的那个青年。
顾枫认出了他,不过並没有理会,因为他討厌威胁他的人。
隨后,顾枫的视线在落在大厅门口。
一个白胡子老头站在门外,他麵容清瘦,穿著一身干净的长袍,精神抖擞。
他就是当代金针王,胡敬云。
从顾枫进入院子的那一刻,胡敬云的目光就盯在顾枫身上,一刻也没有移开。
他想看看,这个年轻人到底有什么不一样?
顾枫在距离老头还有一米的时候,停下了脚步,礼貌地道:“胡先生好!”
“你就是顾枫?我听过你的名字。”胡敬云淡淡道,听不出喜怒。
“晚辈也早已听过胡先生的大名,今冒昧打扰,还请胡先生勿怪。”顾枫笑著。
胡敬云对顾枫没什么好感,在他眼里,这个年轻人上次拒绝跟他切磋,现在又登门挑战,明显就是没把他放在眼里。
不过伸手不打笑脸人,顾枫进门后举止得体,胡敬云只好把反感压在心底。
“顾枫,你的针灸术是跟谁学的?”胡敬云问道。
顾枫回答:“传授我针灸术的是一位高人,他不愿意透露姓名,至今我也不知道他的名字。”
“那他现在在哪?”
“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。”
“他是你师父,传授了你的医术,你不知道他的名字,还不知道他在哪里,谁信?”胡敬云摇头叹道:“现在的年轻人啊,编个谎言都不会。”
顾枫坦然道:“不管前辈信不信,我的都是实话。”
“言归正传,听你要挑战我的针灸术?”胡敬云再问。
“是的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不"" 为什么,我就想看看,名震下的金针王是名副其实,还是浪得虚名。”
顾枫此言一出,不仅胡敬云的脸色变得难看,就连他的那些弟子们也都神色不善。
“子,我劝你话最好注意点,还没有人敢在我师父麵前口出狂言。”
“就算是国医圣手,在我师父麵前也不敢造次,你算哪根葱?”
“顾枫,再敢对我师父不敬,心我对你不客气。”
顾枫扭头,眸子里寒光乍现,看著话的那个青年,道:“要是我没记错的话,上次在我办公室里留下字条威胁我,是你吧?”
“是又怎样……”
啪!
眾人只看到眼前一花,紧跟著就听到一个耳光声响起。
顾枫站在原地,而那个青年,脸上则多了一个掌印。
“你、你敢打我?”青年难以置信。
顾枫寒声道:“我很討厌別人威胁我。要不是看在胡先生的麵子上,今就不是一巴掌那么简单了。”
“你……我弄死你!”青年大怒,握拳就要衝向顾枫。
“住手!”胡敬云大喝一声,然后看著顾枫,眸子里闪现出了欣赏,道:“当著我的麵,你敢打我的弟子,有几分胆气。”
“晚辈性格不好,自就不喜欢被人威胁,所以还请先生见谅。”顾枫拱了拱手。
“无需道歉,我也不喜欢別人威胁我。”胡敬云道:“顾枫,我接受你的挑战!”
“谢谢前辈看得起我。”顾枫笑道。
胡敬云又道:“既然是挑战,那就有胜负,我们赌点彩头怎么样?”
“前辈想赌什么?”顾枫问。
胡敬云道:“这样吧,要是老朽贏了,你给我当弟子怎么样?”
顾枫微微诧异,没想到胡敬云竟然打的是这个主意。
“那如果晚辈侥幸贏了呢?”
“你个条件,只要我能办到的,绝不含糊。”胡敬云道。
“好。”顾枫装摸做样的思考一阵,道:“如果晚辈侥幸贏了,我希望前辈能够答应晚辈,去江寧人民医院中医科坐诊一年,如何?”
胡敬云眉头皱了起来。
“前辈如果觉得为难的话,晚辈这就走。”顾枫转身就走。
“等等!”胡敬云道:“我答应你,要是我输了,我去江寧人民医院坐诊。”
顾枫嘴角浮起了一抹笑容,转过身来,问胡敬云:“胡老,我们什么时候开始?”
“现在就开始。”胡敬云吩咐他的弟子,:“你们去找几个病人来。”
“是!”
不一会儿,胡敬云的弟子就带著两个病人来了。
“胡老您先请。”顾枫。
“那我不跟你客气了。”胡敬云上前,问病人,“什么地方不舒服?”
“坐骨神经痛。我去医院检查过了。”病人。
胡敬云点点头,转身打过针盒,从里麵取出两根二寸长的金针,动作嫻熟的消毒完毕,对病人:“把鞋子脱掉。”
病人照做。
“在椅子上坐好,什么都不要问。”胡敬云又道。
病人再次照做。
胡敬云捏著金针的手突然动了,一上一下,快速把两根金针扎进病人的脚心。
看到他的举动,顾枫眼睛一亮:“五行针法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