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家这几有点愁云惨淡的味道。
自从曹阳出事,冷家上下现在全都陷入在一片恐慌之中。
冷月把自己关在房间已经整整三了,没吃一口饭,没喝一滴水,也不见任何人。
房门外麵。
一个中年美妇在敲门,“月,你快出来,妈妈今做了你最爱吃的红烧排骨,你……”
“滚!”
中年美妇话没完,冷月暴怒的声音就从里麵传来出来。
“月,你出来吃口饭吧!这么下去身体扛不住啊!不管怎么样,你不能折磨自己的身体,听妈妈的话,把门打开……”
“让你滚听到没有?不要烦我!”冷月在房间里吼道。
中年美妇还不死心,站在门口继续:“月,你这样妈妈很担心,你別这样好不好?”
砰!
房门突然被踹开,冷月站在门口,只见他头发乱糟糟的,胡子拉碴,双眼通红,看起来很颓废。
“月——”
“滚!”冷月一把將中年美妇推倒在地,吼道:“离我远点。”
啪!
突然一个耳光落在他脸上。
冷月抬头,麵前站著一个国字脸的中年男人,脸色冷得像生铁似的。
“爸!”冷月好像清醒了一点,叫道。
“看来你还没疯,我警告你,下次敢对你妈不尊敬,我废了你。”中年男人训斥道。
冷月一言不发。
“冷家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,你就这么自暴自弃,还有没有一点冷家继承人的样子!”
“如果让外麵人知道我冷卫国的儿子这么没出息,我出去怎么见人?”
“我告诉你,现在还轮不到你为家族未来担忧,就算塌下来,有你爷爷顶著,就算你爷爷顶不住,也还有我顶著!”
中年男人完,把美妇拉了起来,柔声问道:“你没事吧?”
“我没事。 ”美妇劝中年男人:“卫国你別了,出了这样的事情,月也很自责。”
“自责有什么用!”冷卫国道:“男人一生谁不会遇到一些挫折,如果遇到挫折都像他这样,那还怎么成就一番事业?”
“冷月,你去洗个澡,换身衣服,然后去吃饭。你妈做了你最爱吃的红烧排骨。”
“等吃完饭,我要跟你谈谈。”冷卫国道:“你爷爷刚从京城来电话了。”
冷月急忙问道:“爷爷了什么?曹家什么態度?阳哥的腿接上了吗?”
“先去吃饭,然后再。”冷卫国完,转身离去。
冷月对美妇道:“妈,我洗个澡,一会儿就来。”
十分钟后。
冷月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出来,胡子剃了,长长的头发扎了起来,又恢复了以前那副贵公子的模样。
冷家是大家族,家风很严,吃饭的时候没有人发出声音,都慢嚼细咽。
冷月看了冷卫国好几眼,忍不住想问问曹阳到底怎么样了,可又不敢问。
好不容易等到冷卫国放下筷子,冷月也急忙放下了碗,然后跟在冷卫国的身后进了书房。
“把门关上。”冷卫国完,掏出一个香烟点上,狠狠地吸了一口。
看到他抽烟,冷月心里一沉。他深知父亲的习惯,一般不遇到重大的事情,绝对不会抽烟。
“爸,是不是阳哥他……”
“他的腿接不上了。”
轰!
冷月刹那脸色发白,惊恐不安的道:“果然如爷爷所猜测,顾枫那王八蛋下手太狠了。”
“顾枫確"" 实够狠。凭他这份狠劲,將来会是你最难缠的对手。”冷卫国。
“爸,曹老爷子现在是什么態度?”冷月又问。
“暂时还不清楚,你爷爷还没见到曹老。”冷卫国回答。
听到这话,冷月更是不安。
“不过你不用太担心,虽然曹阳的腿无法接上,但是你爷爷会有办法让曹家原谅我们。”
冷卫国狠狠抽了一口烟,:“不过这次我们冷家只怕要付出一些代价。”
“爸,对不起,都是我的错,要不是我把阳哥叫到江寧来,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,我……”
冷月的话还没有完,就见冷卫国摆了摆手。
“事情已经发生了,就不要再谈是谁的错,现在我们要齐心协力,同舟共济。”
冷卫国道:“现在冷家遇到了危机,月,你不能自暴自弃。你將来会继承家族,你必须学会麵对挫折,適应环境,要有麵对逆境的准备。”
“是。”冷月低头应道。
冷卫国道:“我现在担心的不是曹家,而是江寧。”
“江寧?”冷月皱了皱眉,问道:“爸,你是担心江寧会有人对我们不利?”
“嗯。”冷卫国点了点头,“不排除这种可能。”
“爸,我觉得你的这种担心有点多余,在江寧,除了韩家钱家孟家,还有谁敢对我们不利?”
冷卫国突然问冷月:“钱佑安是你杀的吗?”
“不是。”冷月否认。
钱卫国盯著冷月,目光深邃,仿佛要把冷月看透似的。
冷月急忙解释道:“老钱和我关係不错,而且他为人比较仗义,我怎么会杀他。而且他来参加晚宴,是我喊的,我要是杀了他,岂不是自找麻烦。”
“月,世间之情,再好不过夫妻,再亲不过父子,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,你告诉我,钱佑安到底是不是你杀的?”
冷卫国看著冷月道:“你老实告诉我,不管是不是你杀的,我都不会衝你发火。”
“爸,你怎么不信我呢,我真的没杀老钱。”冷月道:“我可以发誓,如果我杀了老钱,我不得好死。”
“哎!”冷卫国长长叹了一口气,额头上的抬头纹更皱了,叹息道:“儿子,我多希望钱佑安是你杀的。”
冷月一愣,没明白父亲这句话是什么意思?
“如果你敢杀钱佑安,明你还是个血性男儿,將来我也放心把冷家交给你,可是现在,我们冷家有麻烦了。”
“爸,你什么意思?”
“傻儿子,你没杀钱佑安,但是钱佑安之死,这笔账钱家会算在你头上。”
“为什么要算在我头上?我又没杀他。”冷月更是不解。
“现在外麵都在传是顾枫杀的钱佑安,可是你想想,顾枫砍断曹阳的腿,他连曹家都不怕,杀钱佑安又怎么会偷偷摸摸?所以,钱家不会怀疑顾枫,只会怀疑別人。”
“他们会怀疑谁?肯定会怀疑跟顾枫有仇的人。如果不是跟顾枫有仇,又怎么会散播顾枫杀人的传言?可在江寧,谁跟顾枫有仇?”
冷卫国看著冷月:“现在你明白了吧?”
冷月背脊一阵发冷。
“我明白了,不管是谁杀的钱佑安,这个锅我背定了。顾枫那个王八蛋,真他们阴险,我看钱佑安就是他杀的。”
“钱佑安是谁杀的我一点都不关心,我关心的是,我们冷家只怕有麻烦了……”
嘟嘟嘟——
冷卫国话到一半,书桌上的电话突然响起。
“你好,冷卫国。”冷卫国接通电话听了两句,脸色变得阴沉起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