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护士田主任被打,顾枫和岳胖子想都没想,拔腿就朝病房跑去。
刚到病房区。
顾枫就看到走廊里有不少人。一间病房门口,田主任被一个穿著病號服的男人按在地上。
男人已经举起了拳头,准备朝田主任脸上打去。
“住手!”
顾枫一声大喝。
男人手一顿,转过头看著顾枫,过了三秒,他忽然从田主任身上爬了起来,然后张牙舞爪的向顾枫扑了过来。
“是你!是你杀了我女儿,我要杀了你!”男人嘴里吼叫著,完全陷入了疯癲的状態。
“顾心。”田主任大声提醒。
顾枫站在原地没动,只等男人扑到麵前,他才轻轻的伸出一根手指,点了男人的穴道。
顿时,男人整个人呆立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
这时岳胖子也赶来了,看到田主任脸上鼻青眼肿,不禁问道:“主任,谁打的你?”
田主任指了指已经被顾枫製服的男人。
“草,敢打我主任,我弄死你!”岳胖子一声怒吼,凶神恶煞的向男人走了过去。
在岳胖子的心里,田主任不仅是他的上级,更是他的老师。他不允许別人这么对待田主任。
“岳,不得胡来!”田主任嗬斥道。
“主任,你给他治病,他竟然打你,这么不知好歹,我非揍他一顿不可。”岳胖子很生气,大步走向男人。
“站住!”田主任怒喝。
“主任……”
“你是医生,不是街头混混,病人再怎么不对,你也不能打病人。”田主任看了一眼男人,道:“况且,他也不是有意的。”
“主任,他都把你打成这样了,你还为他话?”岳胖子很不理解。
“他不是有意的,他发病了。”田主任。
顾枫走了过来,关切的问道:“主任,你没事吧?”
“都是一些伤,没事。”
顾枫从兜里拿出一个瓷瓶,递给田主任,道:“这里麵的药膏很有效果,主任你擦在脸上,青肿很快就会消除。”
“是吗?那我试试。”田主任一边擦药膏,一边吩咐道:“顾,岳,你们把他弄进病房来。”
“好的。”
顾枫和岳胖子把男人抬进来病房,將男人扔到了病床上。
田主任抹好药膏,这才指著病床上的男人道:“他叫李文刚,是我昨收的患者。”
“我怎么感觉他有点神誌不清?”顾枫。
岳胖子在旁边道:“他不是神誌不清,而是精神有问题。”
“他是精神病?”顾枫讶异。
“哎!”田主任叹了一口气,道:“李文刚也是个苦命人,他本来是一家上市公司的高管,家庭美满,可就在去年夏,他们一家去藏区旅游,路上遇到了车祸,他的老婆和一对儿女当场身亡。”
“这件事情对他打击太大,他逐渐开始神誌不清,他母亲带著他看了不少医生,吃了不少药,都没什么作用。”
“而且现在他的状况越来越严重,动不动就"" 会发狂打人,甚至连他母亲都打。”
“也不知道她母亲从哪里听的,顾你治好了绝症,所以他母亲便把他送了过来。”
“昨你不是不在嘛,所以我就把他接收了。”田主任看著顾枫问道:“顾,你能不能治好他?”
“现在还不好,要检查过后才知道。”顾枫问:“他母亲呢?怎么没看到?”
提到这事,田主任又是一声叹息,道:“她母亲现在在做环卫工人,挣钱替他看病。”
“很有气质的一个老太太,据年轻的时候还是音乐学院的高材生,现在家庭遭了变故,也是没有办法。”
田主任对顾枫道:“顾,要是有办法能把李文刚治好,就把他治好吧!”
“嗯。”顾枫点点头,来到病床旁边,握住了李文刚的脉搏,查探起来。
过了片刻,顾枫就看出了问题。
李文刚的身体各方麵都很健康,唯一出现问题的就是精神方麵。
只要是从医的人,无论是中医还是西医,都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两类疾病最难治,第一类是癌症,第二类就是精神方麵的疾病。
顾枫渐渐地皱起了眉头。
“怎么,很棘手吗?”田主任注意到顾枫的表情,问道。
“是有点麻烦。”顾枫了句,然后伸指解开了李文刚的穴道。
李文刚从床上跳起来,扑了过来。
顾枫闪电般的出手,一根金针扎在李文刚的头顶百会穴中,口中轻喝一声:“镇魂!”
李文刚的身子瞬间僵硬,又跟点穴了似的,一动不动。
紧跟著。
顾枫又拿出三根金针,扎在了李文刚的脑袋上,隨后他的手指对著其中一根金针尾部轻轻弹了一下。
“嗡”的一声,三根金针瞬间颤抖起来。
神奇的是,顾枫首先扎进李文刚百会穴中的那根金针却静止不动。
田主任和岳胖子在旁边注视著这一幕,眼中有著惊奇。
金针颤抖持续了三分钟,才停下来。
顾枫左手收回金针,然后左手按在李文刚的头上,闭著眼睛,嘴里念念有词。
语速很快。
岳胖子侧耳听了听,发现一个字都没听清,不禁问田主任:“主任,枫哥神神叨叨的在干什么?”
“闭嘴!不要打扰顾枫治疗病人。”田主任嗬斥了一句,盯著顾枫,眼神有些古怪。
“顾这是用的什么治疗方法?难道是传中的祝由术?”
田主任暗暗疑惑。
岳胖子又在旁边道:“主任,你枫哥现在这样子是不是很像道士?”
“我了叫你闭嘴,不要打扰顾治疗病人。”田主任瞪了岳胖子一眼。
大约过了两分钟,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。
只见李文刚的头顶上,飘出了一缕缕黑雾,而且越来越多,一直持续了五分钟,黑雾渐渐消散。
但治疗还没结束。
顾枫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並指成剑,对著李文刚的脑袋画了几下,然后才收回手。
“好了。”顾枫看著田主任道,此时他的脸色苍白,看起来很疲惫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