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人?”电话里的声音带著惊奇,问道:“財叔,你要杀什么人?”
“就是我们医院的一个医生。 ”钱有財恭敬地道:“少爷,您有没有空,我想跟您见一麵。”
“好,你过来找我吧!不过財叔,我的规矩你是知道的,虽然我们同族,但是规矩不能破。”
“少爷放心,我知道怎么做。”
“那就好,一会儿见!”
掛断电话,钱有財嘴角的杀意不减,“顾枫,有少爷帮我,你死定了。”
隨后,钱有財简单的把脸上的血跡擦了一下,然后下楼回家。
整个脸肿的像猪头,在医院肯定是呆不下去了。
谁知道,刚从电梯出来,就听到背后的人在议论。
“刚才那个人是钱主任吗?”
“看起来好像是。”
“他的脸怎么肿成那样了?”
“估计是被人打了吧!”
“活该!谁叫他总骚扰女下属,不定就是被人家老公打了。”
“你们发现没有,钱主任现在的样子真像一条狗。”
“嘘,声点,被別他听见了。”
“……”
钱有財气得七窍冒烟。
如果是平时,他会毫不犹豫转身把后麵那个人骂个狗血淋头,但是现在,他只想回家。
在这里多呆一分钟,就会多丟脸一分钟。
他把別人对他的指指点点,全部记恨在了顾枫身上。
“顾枫,你敢打老子,你给我等著,我要弄死你,啊啊啊!”
钱有財心里仿佛有一团火,已经燃烧了起来。
从办公室到医院大门,不过三分钟的时间,可是这三分钟对钱有財来,简直就像是十万八千里。
一路走过,总有人用异样的眼神看著他。
就连走出大门的时候,保安看他的眼神都很诡异。
“看个屁!不认识老子了?再看把你眼珠子挖了!”
钱有財凶了保安一句,匆忙开车回家。
进门。
钱有財就看到他老婆陈文丽坐在沙发上看电视,当下他心里的火气冒了上来。
“陈文丽,过来给我换鞋。”钱有財喝道。
“老公你怎么回来了?”陈文丽先是意外,接著看到钱有財的猪头脸后,嚇得连忙跑了过来,急道:“老公你怎么了?”
“还好意思问,我警告你,你他妈要是再敢去医院找李芬,我就跟你离婚。”
陈文丽顿时感到无比委屈,眼里出现了泪花。
“还他妈愣著干什么,给老子换鞋。”钱有財吼道。
陈文丽忍著泪,蹲下身子,帮钱有財脱鞋。
才换了一只鞋,钱有財就火了,一脚踹倒陈文丽,骂道:“没用的东西,换个鞋都磨磨唧唧,等我收拾了那王八蛋,就跟你离婚。”
完,气衝衝地跑进了书房。
陈文丽坐在地上,无声泪流。
渐渐地。
她的眼里出现了冷色,声道:“钱有財,你如果敢跟我离婚,我就让你家破人亡。”
钱有財自然不知道他老婆心里想的什么,即便知道,他也不在意。
进入书房之后,钱有財打开了保险柜。
只见柜子里摆满了大大的红包。
这些红包,都是这几年病人家属送给他的,全被他收集在这里。
“顾枫,只要能杀你,出点钱我无所谓。”钱有財拆开红包,把所有现金聚集在一起。
足足用了"" 一个多时,拆了无数红包,终於,凑齐了一百万。
钱有財把钱用一个皮箱装好,然后拉著箱子出门。
“你干嘛去?”陈文丽坐在沙发上,问道。
“关你屁事!”钱有財瞪了陈文丽一眼,骂道:“老子做事,你少嗶嗶,不然打死你。”
完,摔门而去。
半个时后。
钱有財驾著车来到了市区一处高档会所。
看著他拖著一个箱子,脸又肿的像猪头,门口的保安把他拦住了。
“先生,您是我们这里的会员吗?”保安问。
“不……不是。”
“不好意思,我们这里只有会员才能进。”保安道。
“是这样的,我是来找钱少的,我和他有约,麻烦你帮忙通报一声。”钱有財解释。
保安打量了钱有財两眼,才问道:“你和我们老板是什么关係?”
“我是钱少族叔。”
“你等一下,我通报一声。”
保安走到一边,拿著对讲机了几句,然后才客气的对钱有財道:“我们老板叫你进去,二楼,字號包间。”
“谢谢。”钱有財道了一声谢,拖著箱子来到二楼,找到字號包间,举手敲了敲门。
咚咚!
“是財叔吗?进来吧!”里麵传来一个男声。
钱有財推门而入。
进去,就看到一个穿著迷彩短袖的青年坐在沙发上,他的年纪不过二十出头,留著板寸头,看起来很有攻击性。
此时,他手里夹著一根雪茄,正在吞云吐雾。
钱有財放下箱子,弯著腰,像个奴才似的,在青年麵前恭敬地喊道:“少爷。”
“嗯。”青年轻轻嗯了一声,然后才问道:“財叔,你脸怎么回事?”
“被人打了。”钱有財。
“在江寧这一亩三分地还有人敢打你?”青年道:“什么人这么大胆子,难道不知道你是我钱佑安的叔叔吗?”
“是我们医院的一个医生,他叫顾枫。”钱有財回答。
“顾枫?”青年眉毛一挑:“这个名字怎么听得有点耳熟呢。”
“少爷,钱我带来了。”钱有財蹲下身子,打开了皮箱,里麵摆满了整整一箱子红钞。
“少爷,您要不要点点?”钱有財问。
“不用了,都是一家人,你不会骗我的。再,財叔知道我的手段,骗我的人都没有好下场。”
“我知道,我知道。”钱有財额头冒出了冷汗。
恰在这个时候,青年的手机响了起来,看了一眼来电显示,青年眉头皱了皱。
“財叔,我接个电话。”青年按下接听键,然后道:“冷月,你给我打电话干什么?”
“钱少,我过两举办晚宴,你可一定要来,到时候我给你介绍个朋友。”冷月。
“什么朋友?”青年问。
“一个你感兴趣的朋友。”冷月压低了声音,故作神秘,:“我那朋友是从京城来的。”
青年目光一凝,毫不犹豫道:“好。回头把地址发给我,我准时参加。”
“k!”
放下电话,青年对钱有財:“財叔,把打你那家伙的信息发给我,你放心,半个月之內,我必定帮你解决掉他。”
“谢谢少爷。”钱有財感激不已。
“好了,你先回去吧!”青年挥手。
“是。”钱有財这才恭敬的退出房间。
等他走后,青年喃喃道:“冷月的朋友,京城来的,会是谁呢?难道是……”
青年猛然一震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