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了冷寒澈,楚楚她们便来到了兰馨殿,正巧慕容天瑶睡了一会儿,刚刚醒过来。
到了慕容天瑶的寝殿,她的妹妹心瑶正在床边照顾着,慕容天瑶的脸色还好,只是看起来脸上稍有些疲倦,像是累着了,又像是没睡醒的样子,但两种情况都没可能啊。
慕容天瑶除了喜欢缝些东西外,也不做别的事情,她的身体也不是很娇弱,累着不太可能。而她已经睡了那么久,更不会是没睡醒。所以尽管慕容天瑶并没有不舒服,但楚楚还是坚持请御医来为她诊断一下。
“娘娘,臣妾真的没事,何必为了这点事劳烦御医跑这一趟呢。”慕容天瑶一向不爱麻烦别人,无论是比自己地位高的人,还是那些的宫女侍卫。她喜欢亲力亲为,也喜欢帮助别人,所以总是缝一些实用的东西分给后宫姐妹。
后宫里,属她脾气最好,也没有架子,最平易近人了。可就因为知道慕容天瑶这性格,楚楚真怕她是有些不舒服,不是很严重所以不想让御医来,更怕病情拖延会变严重,毕竟是两三天前她就开始这样了,到现在一点好转都没有。
楚楚走到床边,心瑶搬了把凳子给她,她坐到床边,伸出手去探了探慕容天瑶的额头,并没有发烧,她拉住天瑶的手,道:“你呀,就是总为别人着想,可如果你病得严重了,御医岂不是更麻烦吗?”
“好吧,那就让御医来瞧瞧。 ”慕容天瑶最终还是被楚楚给服了。
“还是娘娘厉害,我劝了姐姐好多次,她都不肯请御医呢。”心瑶端着一杯茶水过来递给了楚楚。
她们闲聊了起来,没过多久,御医就赶过来了。前来的是御医馆之首的刘太医,他给众位主子请安之后,就来到床边跪了下来给慕容天瑶请脉。
他把手指搭在慕容天瑶手腕上,只一刻,突然猛抬起头来看着慕容天瑶,作为御医,在请脉的时候是要低着头的,绝对不能这样抬头直视主子。刘御医是老御医了,今天却忘了规矩,但他的表情十分微妙,有些欣喜,也有些疑惑和怀疑,他这样经验丰富的大夫居然又诊脉一次。
第二次诊脉的时间比第一次长了大约两秒,诊完脉之后,他弓着腰往后退了两步又跪了下来。楚楚回到床边坐下。
“刚刚微臣失礼,恭喜夫人,贺喜夫人啦!”刘御医面露喜色,在地上磕了一下头,恭喜起了慕容天瑶。
大家都有些发懵,不知道究竟有什么可喜可贺的,面面相觑了一会儿,楚楚问道:“刘御医,慕容夫人的身体怎么样了?”
“回娘娘,慕容夫人的身体无碍,她是有喜了!有些人在孕后是会身子疲乏贪睡,这是正常现象,不必担心。只是夫人的胎像稍有不稳,微臣会开上几帖药,夫人调理几日便可,夫人这些天千万不要熬夜,更不要太劳累。”刘御医禀报着这个好消息,同时嘱咐了慕容天瑶几句。
"" 这个消息来得太突然,大家都有些措手不及了,但过了片刻,都欣喜的看着慕容天瑶。在冷寒修的妃妾中,慕容天瑶可是第一位有孕的,以前是只能由妖后诞育皇嗣,但现在规矩改了,只要是蛇族女子都可以为冷寒修绵延子嗣。
前朝立太子的呼声一直不停,倘若慕容天瑶这一胎生出皇子来,作为冷寒修的第一个儿子,就极有可能被立为太子,顺理成章的便是将来的妖王。不过即便是公主,那也是尊贵的不得了的。
慕容天瑶自己也有些发懵了,“刘御医,您确定?”
“夫人,微臣行医多年,不会诊断错的,再,微臣哪敢拿皇家子嗣的事情开玩笑。夫人已有身孕一月多,就安心养胎吧。”
“这可真是好消息,真的是要恭喜你了。”明月恭喜了慕容天瑶一句,她是一向不会刻意恭维她人,也不屑那样,她是真心恭喜天瑶的,只是眸子隐隐之中还是有几分落寞的。
“臣妾恭喜夫人!”
“奴婢恭喜夫人!”
夏丹萱、苏幼雪和满屋子的宫女们都跪下给慕容天瑶道喜。
“这样的好消息,要赶快告诉殿下才行。菊儿,你马上去请殿下。”楚楚扭头吩咐了菊儿一句。
菊儿腿脚挺快,离开没多久就带着冷寒修回来了。
冷寒修从外面进来,脚步非常快,喜悦之情表露无遗,他进来之后,都顾不上理会其他妃妾的请安行礼,径直走到床边。楚楚让开位置,他坐到了楚楚刚才坐着的椅子上,拉起慕容天瑶的手,激动的一时之间都不知道什么好了。
“殿下。”天瑶想起身。
冷寒修连忙扶着天瑶躺好,道:“躺着,别动,听菊儿你胎像不稳,以后那些礼节就免了。别总是熬夜做女工了,以后你的衣食住行都要格外注意。”
冷寒修体贴关心着慕容天瑶,其他人根本就插不进嘴去了,楚楚退到了明月身边,感觉到了明月的眼神,扭头和明月对视了一眼。
“看殿下这样子是舍不得离开了,咱们就先走吧,别打扰他们了。”明月挑了挑眉,风趣的语气中却还透露着羡慕和失落。
楚楚不知道此时自己的表情如何,尽管为慕容天瑶高兴,但是她很清楚自己此时的笑是勉强挤出来的,心里总是感觉很失落。她觉得明月的心情也和自己一样。
“殿下,你陪着慕容夫人吧,臣妾就先回去了。”楚楚向冷寒修了一声,当这句话出口之后,她突然好希望冷寒修会留住自己,或是和自己一同离开。
但是冷寒修依旧拉着慕容天瑶的手,头都没回,只是随口答了一句:“退下吧!”
不知冷寒修是这样顺口了,还是根本没注意到刚刚那句话是楚楚的,他居然答了“退下”,他从没对楚楚用过这样高高在上的口气,哪怕是当着文武百官的面,都不会这样。那一刻,楚楚愣住了,但她也没什么,行了礼,和其他人一同离开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