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寒澈,上官逸和少司三人一同走出了灵蛇宫,在宫门外,他们的仆人和马车都在等候。
在最前面,阿来拉着马车等待这冷寒澈,冷寒澈先上了车。
“你们两个也赶快回去吧,以后大家都是殿下的肱骨之臣,等哪天有时间,来本王王府聚聚,也好互相熟悉,一起为殿下效力。”冷寒澈上了马车之后,掀起了车窗的帘子,对车外的少司和上官逸了一句。
两人都纷纷好,别了冷寒澈,也都往自己的马车走去。
上官逸上了车之后,他的马车马上就离开了,没过多久就走远了。
而冷寒澈的马车却刚刚起步,只是当阿来驾驶马车走到还停在原地的少司的马车旁时,速度明显慢了下来,与缓缓转动起车轮的少司的马车并排行驶起来。
少司车窗上的帘子也被掀了起来。
此时,冷寒澈对少司的态度与刚刚在大殿之上完全不同,疑惑、怀疑全都不见了。
“刚刚你还真是吓了我一跳,有那么一刻,我还真的认为你笨到要在我面前背叛呢。”冷寒澈嘴角扬了一下,似笑非笑的样子透露着威严,全然不似他平时那般有亲和力。
少司笑出了声音来,他扭头看着冷寒澈,道:“王爷才吓人呢,在殿下面前对我处处为难,就真的不怕我答得不好,被殿下怀疑?”
“你以为你应答如流就不会被怀疑吗?冷寒修是仁善,但不是对任何人都仁善的,而且善良不代表他苯。我那位哥哥可是精明的很,如果你认为就凭三两句话就能取得他的信任,那就太看他了。”冷寒澈着轻轻摇了摇头,他似乎很确定少司没有取得冷寒修的信任,而事实也确实如此。
少司撇了撇嘴,叹了口气,“对啊,他对我太客气了,客气的让我根本猜不透他对我的真实看法。其实我觐见之前,还想着他可能会逼问我,然后想了很多面对逼供的回答,他还不如对我严肃一些,那样随和,像聊天一样,很容易就会漏嘴的。以后,我还是少和他接触的好。”
“你不和他接触,他也会想办法和你接触的。 我太了解他了,当他怀疑某个人时,反而会采取亲近的方式。人啊,对于自己明确的敌人都会提防,但是对于亲近自己的所谓朋友就会大意,所以往往把你害的最惨的就是你身边的人。”
少司把胳膊倚在车窗上,身体也往车窗那边倾去,他盯着对面不停感慨的冷寒澈,眼神有些好奇。
冷寒澈一直是看着前方的,只是偶尔会扭过头去看一眼少司,但是他很快就发觉到少司紧盯着自己的眼神,扭头也盯着少司。
少司将自己正经的柔弱的面具彻底丢弃,他笑容中带着玩味,有种玩世不恭的富二代的感觉,在冷寒澈也盯着他的时候,他才开口,问道:“那主上聪敏的哥哥对主上这么亲近,是因为大哥对弟弟的照顾,还是怀疑呢?”
冷寒澈楞了一下,他以前可都没想过这个问题,片刻之后,他无奈的一笑,:“他对我啊,我们从到大都很亲近,只是现在,应该不只是因为亲情才亲近吧。他对我一直很照顾,但要一点怀疑都没有,那绝对不可能。”
“那主上呢?主上是真的想杀了他?”
“少司,本王好不容易给你安排了一个宫家大少爷的身份,又把你送进玄虚宫,可不是为了让你问这些无关紧要的问题!”冷寒澈的笑容消失了,但是他也没有特别严肃,只是回避了少司的那个敏感问题。
“是,主上,那咱们来谈谈正事吧。到玄虚宫,主上打算怎么处理玄天?他现在是废人一个,没有利用价值了,可是他却知道主上太多秘密,至少主上的身份是他知道的。只要他把你的名字告诉殿下,那主上可就危险了。”少司谈着正事,但是却没有一点谈正事的样子,平时那些规矩而君子的作风,富有诗意的文雅举止,似乎都是伪装。
“要早就了,他很狡猾,知道该给自己留一条退路。他明白,就算供出了本王,也不能活命,所以还不如咬紧牙关对本王表示忠诚,期待本王能把他从牢狱中救出来。先不用管他,就是要让他知道,他是被本王捏在手心中的,本王要他死,他就别想活!”冷寒澈着,拳头紧紧的攥了起来,眼神也变得可怕起来。
“对,主上永远都是这样自"" 信。”少司嬉笑着夸了冷寒澈一句。
关于玄天的事情,虽然是少司提起的,可是他似乎也并不在意玄天的下场如何,对现在的他而言,好像什么事情都无所谓,自己高兴最重要。
冷寒澈对于这样的少司,也是很无奈的,他看着少司那不羁的样子,问道:“少司,你是怎样把本性完全藏起的?那个玄虚宫三弟子可是众人眼中的君子、才子,温文儒雅的性格深入人心,可就是与你本人完全不符,有时本王都在怀疑,你和那个少司根本就是两个人。”
“主上不也是吗?明明很有野心,明明能力很强,却要伪装成乖巧无能的弟弟,主上应该最能理解我的感受了!”
“我可没你那么会伪装,如果不涉及到江山王位,不涉及到冷寒修,那我确实是很温和善良的人。”冷寒澈反驳了少司的观点。
“对我来,伪装并不是难事,主上知道吗?要赢得女人心,就要伪装成女人眼中最好的男人,如果温文儒雅可以俘获女人心,那我乐此不彼,心甘情愿!”
冷寒澈瞥了少司一眼,也是无语了。
少司却笑了起来,也不知道他是为自己的花心而自豪,还是想到曾经被自己俘获的那些女人而回味无穷。
“王爷,到了前面路口就要分开走了,少司住的客栈和王府不在一个方向。”这时候,驾车的阿来提醒了一句。
“那你就回客栈吧,晚上来找我,别被人发现。”冷寒澈对少司了一句。
少司挪到马车的另外一边,把脑袋从另一旁的车窗探了出去,往街边那些店面看了一眼,马上就到路口了,他连忙掀开了马车车门上的帘子,对马夫道:“不回客栈,去醉香楼!”
接着,他挪回这边窗口旁,对冷寒澈:“主上要不要……”
“不要!”没等少司完,冷寒澈就已经拒绝了,并且问道:“大白天的,你就不能做点有意义的事情?”
“可主上要占用我晚上的时间,我只能白天去找美人儿了。主上不爱去的地方还不准我们下面的人去啊?我知道,红樱是主上的人,而且花魁也不一定是最好的,我不找她找别人。”少司嘴里就没有一句正经的话,他身上那身文雅的绿竹白袍也也完全拘束不住他的本性。
“少司,你怎样我不管,但是别忘了,还有一个菊儿呢。冷寒修怀疑你,楚楚也一定不会对你太信任,为了菊儿,她也会盯紧你。你可别坏了本王的大事!”冷寒澈严肃了很多,一半为公,一半为私。不他本身就不看好少司这样花心的作风,而且涉及到楚楚身边的人,他可是不想楚楚有任何的烦忧。
少司自信的点头,“主上,我什么时候办砸过事情?再,不过是逛逛青楼,顶多就是我个人作风有问题,男人嘛,有几个不这样的?主上,等哪天您一统天下了,我不做大官不要金银,你就把醉香楼买下来给我就好!”
少司依旧没有改变去醉香楼的主意,冷寒澈也没办法,就这一点,无论如何也管不住少司,干脆也不费那心力了。
冷寒澈把车窗上的帘子给放了下来,不想听少司闲扯那些醉香楼的事情。
就在冷寒澈的马车快要转弯的时候,少司把脑袋从车窗伸了出去,对驾车的阿来喊道:“阿来,咱们好久没见面了,醉香楼,我请你啊!”
阿来扭过头来,对少司挥了挥手,毫不犹豫的回答:“没兴趣。”
“大男人居然对女人没兴趣,真的不能理解你们!”少司看着阿来已经驾车拐过弯去,然后加快了车速向着王府的方向离开了,少司找不到志同道合的人,反而遭到了嫌弃,他撇了撇嘴,把车窗上的帘子放了下来,自己嘀咕道:“男人嘛,怎么可能不对美女有感觉呢?”
少司的马车走上了前往醉香楼的大路,在他的马车扬长而去的时候,一只乌鸦从屋顶上飞下,飞到了一家酒楼空荡荡的二楼中,飞到靠窗而坐的一个男人肩膀上。
那个男人抬起右手,乌鸦从他的肩膀飞到了手背上,叫了几声,好像在和他的主人交流。
在乌鸦叫唤的时候,那个男人突然大笑了起来,对着乌鸦道:“他就是这样的人啊,不过却是很危险的人物。他们主仆俩也真是很搭配呢,居然要扮演敌人了,那我该以怎样的身份出场呢?要不要先去和主上打个招呼报个到啊?”
m.laiyexs.co"
